的毒素变多,就会让人不知不觉中在睡梦中死去。”
“春兰,本公主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害本公主,本公主便赏你个全尸。”
长公主的话,从她房中搜出来的铁证。
都让春兰无法辩解。
春兰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好几次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说。
长公主耐心告罄,直接道,“拖下去,不管用什么手段,让她张嘴。”
“是。”当即就有护卫上前,把春兰拖下去。
轮到审问怀孕的兰儿时,长公主突然看向叶立煊,“驸马觉得,本公主该如何处置眼前之人?”
叶立煊当即表明立场,“她想谋害公主,其罪当诛!”
“是吗?可驸马跟她不是旧识吗?你不替她求求情吗?”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叶立煊问。
叶立煊指天发誓,兰儿只是曾经伺候过他的婢女,仅此而已,觉无其他。
他还边朝酒酒投去求救的眼神。
酒酒叹气,唉,你们家没我得散。
“美人姑姑,我觉得你不该问美人姑父这个问题。同为美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就算你们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些狂蜂浪蝶朝你们扑过来。”
说话间,酒酒朝怀孕的兰儿努了努嘴。
叶立煊忙点头,拉着长公主的手深情款款地道,“酒酒所言甚是,我对公主的一片真心可昭日月,若有虚假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行了,我又没说不信你。”长公主忙捂着他的嘴。
“我知道,但我不舍得让公主心中不快。”叶立煊深情的凝望着长公主道。
长公主面颊绯红,看叶立煊的眼神都在拉丝。
酒酒:好饱是怎么回事?
哦,原来是有人强行往她喉咙里灌了一桶狗粮,那没事了。
叶立煊和长公主夫妻情深的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兰儿。
兰儿疯了似的大喊大叫,“贱人,你放开我的公子!公子是我的,你把公子还给我,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
护卫忙将兰儿摁住,以防她发疯伤到人。
酒酒走到兰儿跟前问她,“你知道谋害公主,是什么罪吗?”
“要杀就杀,我不怕死!”兰儿大吼。
酒酒摇头说,“你想什么呢?你还怀着孩子,怎么会杀你呢?”
一听不会杀她,兰儿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没等她高兴多久,酒酒又说,“不杀你,顶多砍断你的手脚,把你塞进一口瓮里,给你留一个头在外面,等你要生孩子的时候,把瓮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