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小的黑色的药丸子。
翠蛇的围着那颗药丸子,口中发出嘶嘶声。
羌国二皇子大步上前,捡起从福宝身上掉下来的那颗药丸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当即脸色大变道:
“大齐的皇帝陛下,此物中尸油的气味,您若不信,可以让人前来查验。”
晋元帝当即也变了脸色。
即便福宝满口否认,说那药丸子只是一颗让人提神醒脑的香薰丸,她并不知里面到底添加了哪些东西?
晋元帝的脸色依旧没好看到哪里去。
但他也没当场发难福宝。
只是淡淡开口道,“福宝,你先坐回去,等宫宴过后朕自会派人彻查此事。”
“臣女谢过皇上。”
福宝脸色惨白,却还是跪在地上叩谢皇恩。
她心里懊恼不已,倘若早知道羌国会来人,她一定会更小心谨慎,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晋元帝不至于怀疑她,但认亲一事却也就此作罢。
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酒酒蔫儿坏,故意在福宝起身后,大声问晋元帝,“皇祖父,那福宝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你不是说要帮小渊子认个女儿……”
“永安,你又调皮。今日这场宫宴,本就是为你而准备。你乃太子血脉,朕的亲孙女,朕要将你的存在昭告天下,有何不可?”
晋元帝打断酒酒的话,三两句话就把这场认亲宫宴的主角,换成了酒酒。
此刻的晋元帝只在心中庆幸,先前没将话说完,否则此刻连找补的机会都没有,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酒酒“谦虚”地说,“不行不行,我又不是福宝,生来就自带福运,能帮助小渊子逢凶化吉,还能助长我大齐的国运,使其国运更昌隆,百姓更富足!”
“对吧,福宝!”
说完,酒酒还冲福宝眨眨眼,笑得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福宝攥紧拳头,在心里早就把酒酒给凌迟处死一万次。
到现在,她要是还看不出来,这场宫宴从一开始就是酒酒给她挖的坑,那她就真的白活了。
难怪那日在狩猎场时,她会满口答应晋元帝的要求。
还趁机从晋元帝手上要走了一支私军。
而如今,她私军到手,这场为认亲而举办的宫宴也换成了她萧酒酒的主场。
合着她忙活半天,甚至不惜耗费气运为手底下的人遮掩行踪,又自编自演了一出救驾的戏码,都是给萧酒酒这个小野种做嫁衣。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局!
被摆了一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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