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落到萧九渊手中的虎符上,眸光微闪高声喝道,“萧九渊,你非皇室血脉,却妄想谋朝篡位,其心可诛!”
“四皇子心善,本想给你留一条活路,没想到你却不知悔改,还抢走虎符,企图勾结羌国害我大齐国本,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今日,四皇子就代替被下毒谋害的皇上,清缴你这个叛贼!”
刹间,其他人纷纷跟着王尚书高喝。
那气势,仿佛王尚书方才说的都是他们亲眼所见般。
至于真相,他们是绝口不提。
如此明晃晃的污蔑陷害,把萧九渊都给气笑了。
“无耻之人孤见多了,如你们这般无耻的,孤还是头一回见。”
酒酒抬脚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道,“你还夸他们?”
萧九渊心道,还是得读书习字,不然跟这个小文盲似的,嘲讽和夸赞都分不清。
萧九渊刚要说话,就听酒酒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四皇子的鼻子气势汹汹地问他,“所以,今天是没的商量,你们这屎盆子非要往小渊子脑袋上扣就对了,是吧?”
“此言差矣,萧九渊意图谋反,罪大恶极。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到,可没人冤枉他。”四皇子有恃无恐地说。
姜林眼睛一瞪,破口大骂,“放屁!太子殿下光明磊落,你们这等阴暗小人休想污蔑太子殿下的声誉。”
他身后的将士纷纷出声附和。
一时间,养心殿内的人分为两派。
一派以四皇子和王尚书为首,咬死萧九渊不是皇室血脉,他谋害皇上意图谋反。
另外一派,则是以萧九渊为首的一干将士。
双方人马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战争一触即发。
“你们可真不要脸!”酒酒嫌恶地指着四皇子和王尚书道。
王尚书眸光微闪,突然下令,“抓住她!”
禁军突然出手抓酒酒。
但酒酒反应更快,呲溜一下就躲开了。
计划落空的王尚书眼底满是懊恼。
只见酒酒拍着胸脯,高声道,“哎哟,吓死我了!皇祖父,你看够热闹了没?你再不出声,我可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辛苦永安了。”
龙床上,传来晋元帝隐忍着愤怒的声音。
听到晋元帝说话的众人都是一愣。
四皇子瞳孔骤然放大,大喊,“不可能!假的,他不是父皇,他是萧九渊找人假扮的。”
这时,晋元帝被人搀扶着走出来。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前狠狠打了四皇子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响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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