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身。
不知是谁说了句,“我想我祖母了。”
“我祖父去世前,就是这么拉着我的手。”
“我想我娘了,呜呜呜,我娘去世好多年了,我好想她。”
……
紧接着,又是一阵哭声响起。
酒酒拿着唢呐,笑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哎呀,大家听得这么高兴吗?为了给大家助兴,我再吹一曲好了。”
说罢,酒酒拿起唢呐就要再来一曲。
有反应快的赶紧阻止她。
这种丢人的事,当众发生一次就算了,再来一次他们的老脸可丢不起这个人。
“本场比试,永安郡主获胜!”
裁判夫子忙宣布了获胜方的名字。
酒酒眼睛眯成一条缝。
意料之中!
她的唢呐吹得这么好,获胜那不是轻轻松松。
“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酒酒看向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男子道。
男子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想不认账。
可他显然忽略了酒酒的魔王程度。
男子才刚透露出自己愿赌不服输的意思,就被酒酒一唢呐撂倒。
然后男子含泪吃下了那支笛子。
万幸那支笛子是竹的,若是只玉笛,那就好玩儿了。
酒酒觉得还挺好玩,还打算继续。
姜培君来找她,“小郡主,副院正有请。”
“哦。”酒酒无奈放弃。
走之前还其他三大学府的人说,“你们等我哦,我一会儿就回来。”
三大学府的人吓得瑟瑟发抖。
酒酒前脚走,后脚三大学府的人就催促着快点比试。
生怕酒酒掉头回来再虐他们似的。
酒酒跟姜培君去见了吕云平。
“永安郡主来了,今日多亏永安郡主出手,我在此谢过永安郡主。”
吕云平见酒酒来,起身给她行礼道谢。
酒酒摆手道,“害,举手之劳而已。副院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找永安郡主来,为的是两件事。其一,便是给永安郡主道谢。其二,便是有份东西给永安郡主看。”
说话间,吕云平将一封书信交给酒酒。
酒酒嘴角抽搐两下,没伸手接,“副院正直接说就是,我信得过你。”
吕云平一愣,才反应过来酒酒应该是不识字。
他收回手,将书信上的内容念了一遍。
才道,“永安郡主方才教训那赵凌辰时,可是已经发现了他并非我大齐人之事?”
酒酒点头,“对啊,你们没发现吗?那么明显。”
“敢问永安郡主是如何发现的?”吕云平满脸困惑地问。
“你们没发现他握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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