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渊子,开门!”
酒酒站在祠堂外面喊了两声。
没人应声。
酒酒挑眉,又喊了两声。
还是没人答应。
这时,无心开口道,“是不是你找错地方了?这里面根本没人。”
“不可能!”酒酒笃定地说。
然后,她在无心的注视中走上前,开始拍门,“小渊子你开门啊,开门开门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藏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小渊子你开门啊……”
“嘎吱!”
酒酒喊得正起劲,紧闭的祠堂门被打开了。
“闭嘴!”萧九渊黑着脸把酒酒拎进去。
无心瞠目结舌,这也行?
祠堂内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此刻一个个脸色发青,嘴唇泛紫地躺在那。
“你怎么来了?”萧九渊双眸死死盯着酒酒眉头紧皱地问。
酒酒双手掐腰,先围着萧九渊转了两圈确定他没受伤后,才说,“我不来能行吗?你看看你,我一个不注意你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仿佛他们的角色对调。
萧九渊是儿子,酒酒才是亲爹般。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刚要说话,就听到酒酒问他,“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中毒了?”
“嗯,这里到处都是毒,是个毒村。”萧九渊沉声道。
说完,他又对酒酒道,“你们不该来的。”
酒酒瞪他一眼,“我这是为了谁?”
一句话,把萧九渊给堵了个哑口无言。
不等萧九渊说话,酒酒就把自己身上的小背篓拿下来递给中毒比较轻,还能动弹的人道,“把这些纸钱全都烧了。”
那人拿着一背篓的纸钱,满脸错愕,“烧,烧了?”
“嗯,给你们预存点钱,回头下地府才有钱花。”酒酒开了个阴间玩笑。
那人拿着纸钱,烧也不是,不烧也不是。
还是无心看不下去了,伸手接过那一背篓纸钱,倒在地上,拿出火折子点燃。
说来也怪,那些纸钱点燃后的烟雾弥漫开后,地上那些中毒的人觉得自己身上似乎舒服了些。
那种濒死的感觉淡了许多。
“烧这些纸钱竟然能解毒?”无心也发现了,很诧异地看向酒酒。
酒酒挑眉,“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捡这些纸钱?我很闲吗?”
无心耸肩没说话。
心里对酒酒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这丫头别看年纪小,脑子确实好使。
最重要的是,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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