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糕点,还点评上了。
晋元帝哈哈大笑,“行,朕回头就跟她说,让她改一改她做糕点的方子。”
“嗯。”酒酒满意点头。
知错就改这点,小渊子要多跟他爹学学。
她看向萧九渊想提点他两句。
了解她尿性的萧九渊在她开口之前道,“父皇找我们来,是为了今日法场的事吗?”
“嗯。朕听说,酒酒的血让护国神剑有了反应?”说起此事,晋元帝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萧九渊知道父皇是想试探他的心思,当即开门见山地说,“国师找错人了,酒酒是我唯一的女儿,不会也不能成为他要找的人。”
晋元帝眉头微蹙,看向萧九渊道,“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便是这天塌下来,除非先将我压死,否则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女儿。”萧九渊态度很坚决。
感受到萧九渊身上传来的敌意,晋元帝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他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道,“朕并非要逼你将永安送去摘星楼,而是跟你商议,此事或许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那就劳烦父皇跟国师说清楚,倘若让我知道有谁敢打酒酒的主意,休怪我不讲情面。”萧九渊冷声道。
晋元帝眉头皱得更深。
他视线落到一旁的时怀琰身上。
“时爱卿,如何看此事?”
晋元帝想让时怀琰劝劝太子。
据他得到的消息,时怀琰跟太子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或许他的话,太子能听进去一二。
“我没什么看法。”时怀琰神情淡淡地开口。
接着又道,“国师想找到饲主,唤醒护国神剑没有错。可太子想保护自己的女儿,更没错。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打一架,谁赢了就听谁的。”
晋元帝皱眉低喝,“胡闹,这等大事岂能儿戏?”
“既如此,皇上又为何要问我?”时怀琰即便面对晋元帝,那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晋元帝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这时,就听到他怀里的酒酒说话了,“皇祖父,你知道当饲主要做什么吗?”
晋元帝当然知道。
所以,他沉默了。
他也不舍得将酒酒送去当护国神剑的饲主。
可他不仅仅是酒酒的祖父,还是一国皇帝。
他有他的责任和使命。
酒酒歪着脑袋问晋元帝,“我是小渊子的女儿,我身上流的是小渊子的血。小渊子又是你的儿子,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四舍五入,我们身上流的是一样的血,是这样没错吧?”
晋元帝被她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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