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吃你的,酒酒我会照顾。”
或是,“百姑娘不知道酒酒不吃XX吗?也是,毕竟你们不熟。”
亦或是,“我家酒酒有洁癖,不吃除我以外的人给她夹的菜。”
每一句都透着一股挑衅。
气的百晓凝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心里把萧九渊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就在她忍不住要站起来掀桌子时,酒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小渊子,你是怕小凝儿把我拐跑吗?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的,就是要跟人跑我也一定带上你。”
“真的?”萧九渊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酒酒举起两根手指头对天发誓,“我发誓……”
“手势错了。”萧九渊指着她的手打断她的话。
“你真烦人。”酒酒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放下手开始吃饭。
边吃,她还边凑到百晓凝耳边小声蛐蛐,“别搭理他,他就是吃饱了撑的闲着难受。来,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酒酒给百晓凝夹了一点菜。
又跟萧九渊道,“小渊子,把你面前的菜给小凝儿夹一点。”
“嗯。”萧九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听酒酒的话。
让他夹菜,立马就夹。
夹好菜送到百晓凝跟前时,萧九渊跟脑子突然抽风了似的,没把菜放进百晓凝碗里,而是对她道:
“啊,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