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这是完全不把我荣国公府放在眼里?”
酒酒转身,就看到荣国公黑着一张脸,身旁跟着晋元帝身边伺候的公公。
那公公正冲酒酒使眼色,像是在提醒酒酒什么?
酒酒看不懂,索性不看了。
“荣国公这话说得,我眼睛就这么大一点,能放进去的东西可不多。”酒酒冲荣国公耸肩道。
荣国公盯着酒酒看了半晌,突然冷笑道,“这是永安郡主的意思,还是东宫的意思?”
说完,也不等酒酒回答。
又看向陈御史冷笑道,“没想到,素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陈御史,如今也成了东宫的狗。”
陈御史的脸色也沉下去。
刚要跟荣国公争辩,却被酒酒抢先一步开口道,“荣国公,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你喜欢当狗,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当狗,喜欢吃粑粑吗?”
“荣国公知道粑粑是什么吗?就是屎。狗改不了吃屎,没想到荣国公的癖好如此独特。”
说完,酒酒又对陈御史道,“老史,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瞧瞧你,一把年纪还一根筋,不知变通。难怪荣国公要亲自来教你,你该!”
“荣国公身份尊贵,他喜欢当狗也好,喜欢吃屎也罢。你作为一个晚辈,成全他就是。实在不行,你可以亲自撩起袍子,给荣国公来泡大的,热乎的……”
“你给我闭嘴!”荣国公都快要被酒酒给说吐了。
他是当真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说出来的话竟会如此粗鄙低俗。
先骂他是狗,又说他想吃屎。
这……简直有辱斯文。
荣国公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眼前发晕。
陈御史却顶着那张古板严肃的脸,一本正经地对荣国公道,“原来如此,是下官思虑不周。荣国公的爱好,下官知晓了,稍后就让人往荣国公府送两车粪水过去,希望荣国公不会嫌少。”
“要热乎的。”酒酒跟着提醒。
陈御史忙点头道,“差点漏了最重要的,多谢郡主提醒。”
酒酒摇头,“不客气。荣国公吃得开心,吃得满意才最重要。”
说完,酒酒又笑盈盈地看向荣国公道,“荣国公,我说得对吗?”
荣国公被酒酒和陈御史一唱一和给气得够呛。
当即丧失理智的冲酒酒怒吼,“萧酒酒,你欺人太甚!”
酒酒还没说话,就有道冷冽阴沉的声音响起:
“谁敢凶孤的女儿?”
是萧九渊。
酒酒立马扑上前,指着荣国公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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