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魔音贯耳。
不难听不说,还有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很难形容。
像是雨滴落入干涸的农田,让种子瞬间焕然新生似的感觉。
就很微妙。
“咦,我怎么感觉身上不疼了?”
“我的腿好像也不痛了。”
……
不止东宫的下人,就连暗卫们都感觉自己体内的旧伤,好像在慢慢愈合。
这种感觉萧九渊的感受却是最明显的。
这一切,都源于酒酒对他的偏爱。
起初,萧九渊并没察觉到酒酒的偏爱。
是酒酒在吹奏完这首曲子后,脸色有些苍白,朝萧九渊招招手。
萧九渊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就听到酒酒说,“小渊子,我这都是为了谁?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信不信我把你光头……”
“闭嘴!”萧九渊赶紧捂着她的嘴。
他黑着脸,狠狠瞪她一眼。
心道,这都是谁害的?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很努力地淡忘自己变成秃驴的事。
却被她再三提起,他气得咬牙切齿。
酒酒把他的手拿掉道,“你还凶我?要不是为了帮你治旧病,我犯得着这么辛苦吗?”
说话间,酒酒伸出小手在萧九渊胸口下三寸处拍了一下。
这一下让萧九渊浑身僵住。
她怎会……
难道方才当真不是她的错觉。
真的是她。
那首曲子……
萧九渊越想越震惊。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当一件事排除了所有可能后,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再匪夷所思,也就成了唯一的答案。
“都散了。”萧九渊抱起酒酒朝她的院子飞去。
只留下了短短的三个字。
回到酒酒的房间后,萧九渊把酒酒放在自己大腿上,两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萧九渊才问她,“能说吗?”
酒酒摇头,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指了指天。
意思:不能说。
萧九渊颔首。
然后对酒酒道,“我问,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可以吗?”
这个可以。
见酒酒点头,萧九渊就开始问了:“你刚才那首曲子,有特殊能量。”
酒酒点头。
即便心中早有猜测,但得到答案后,萧九渊的还是很震惊。
他随即又问,“除了今晚,你还在别的地方做过吗?”
酒酒摇头。
她又不傻到处跟人说她有特殊能力,她缺心眼啊!
萧九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很严肃地看着酒酒道,“今晚的异常,我会想办法遮掩过去。往后,你不许再用这样的方式帮人,谁都不行。如果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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