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酒酒哟了一声,提高了声音,“国师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我有仇,巴不得我出事呢!”
“巧了不是,我这人命硬得很。国师都成了丧家犬,我还生龙活虎,你说气不气人?”
“你……”被人一而再说成丧家犬,饶是国师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变了脸色。
就在国师欲发作时,萧九渊开口打断了他。
“酒酒,休要无礼。”
接着,萧九渊又道,“怎能一再扎人痛处?即便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快跟国师道歉。”
酒酒乖乖道歉,“抱歉,国师。我不该说实话扎你的心。”
国师:……
你们父女俩演够了没有?
眼看国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长公主适时开口。
“国师,为何只见你一人,福宝去了何处?”
听长公主提及福宝,国师的脸色越加难看。
他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她先行离开了。”
“何时的事,为何没人告知本宫?”长公主皱眉问道。
国师没有回答长公主的问题。
而是看向酒酒,深幽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道,“郡主,你可想知道时怀琰的下落?”
“我可以告诉你时怀琰的消息,但我要太子殿下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