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想象着他小时候遭受的欺负和孤独。
却不知,顾珩又喝了口茶,宽袖遮挡下,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好骗?
第二日。
陆昭宁亲自收拾了两人的衣裳。
但其实,距离秋猎还有两天。
澜院。
顾长渊心绪不佳。
秋猎的陪同名册上,竟没有他的名字!
这名册是皇上亲自拟的,能够陪同的,都是皇上重用的、信任的臣子。
而他顾长渊被排除在外,说明他还没有入皇上的眼。
林婉晴伺候他更衣,看他一直冷着脸,关心询问。
“夫君,你怎么了?”
顾长渊没有与她明说。
就算说了,她也未必能懂自己的郁郁不得志。
“我去军营了。”顾长渊拿起佩剑,径自离开。
林婉晴站在原处,心不在焉。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自林家出事,顾长渊对她就日渐冷淡,连带着锦绣越发不得他欢心。
她不能安于现状。
不能让荣欣欣后来居上!
一番思索下,林婉晴前往人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