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这么多讲究,能供人歇息就足够。
陆昭宁瞧着面前的帐篷,心好像死了。
好小。
好破旧。
这也就算了。
里面只能勉强摆下一张床榻,一张矮几。
那晚上,岂不是又得和世子睡一起了?
她之前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谁知道世子带的帐篷这么寒酸……
到了帐篷里,却见世子已经适应下来,坐在小榻上,看着护卫刚送过来的紧急公文。
陆昭宁腹诽——他倒是随遇而安,到哪儿都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早知如此,她就自己带帐篷了。
这么拥挤,感觉一转身就能碰到对方。
陆昭宁兀自叹了口气。
顾珩觉察到她的不满,抬头看向她。
“怎么了?”
陆昭宁还能怎么说。
“没事。就是觉得……世子真是勤俭。这帐篷,应该用了很多年了吧?”
顾珩好似听不出她的挖苦,露出温和笑意。
“夫人猜得很准,的确有些年数了。”
陆昭宁:……
他似乎以此为傲?
“陆昭宁!你在里面吗?”
是福襄郡主的声音。
陆昭宁走出帐篷。
只见福襄郡主穿着一身银色骑装,笑靥如花。
“你看,我新换的骑装,好看吗?
说着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陆昭宁看向她身后,只见仆人们拖着帐篷,还未搭起来。
“郡主这是?”
“我要挨着你搭帐篷。”
话音刚落,顾珩从里面走出来,神情颇为严正。
“郡主,这于礼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