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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他此时无比冷静。
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
前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母痛心疾首,缓缓抬头,望着丈夫。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看着珩儿……”她一度哽咽到无法说出那个可怕的“死”字。
弑君可不是寻常罪行,根本没有活路。
珩儿自小体弱多病,大夫都说他是短命相,顾母可以接受儿子病逝,但不能接受儿子死于朝堂政变。
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忠勇侯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现在,谁都救不了珩儿。”
顾母突然惊呼,“不对!有!有一个人,她能救珩儿!”
忠勇侯疑惑皱眉。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