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赈过灾,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受灾的百姓,最缺的是吃的!懂吗?”
二皇子语气温和。
“看来你打算从那些饥荒之地着手了。但粮食从哪儿来?”
“我已经和父皇商定好了,一共十万石大米,等备齐了,就启程前往受灾最重的廉州。”
二皇子又追问:“十万石,且不说够不够。你可有想过,这些粮食如何送到廉州,又能否平安抵达廉州。以及,这次赈完灾,就真的万事大吉了吗?会否引起其他受灾地的不满,觉得朝廷厚此薄彼……”
“够了!够了!”四皇子越听越烦躁,“收起你那咄咄逼人的姿态!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府上也有几名幕僚,你当他们也是傻子吗?我赈我的灾,用不着与你一一禀明!”
父皇都没问他这么多,这个赵元舒,简直自大又多事!
二皇子还没说完,就被四皇子下了逐客令。
“二皇兄,我还有许多事情准备,就不留你了!来人,送二皇子!”
二皇子走出四皇子府,脸色深沉。
他走着走着,就来到相府。
相府书房。
下人奉茶,二皇子坐在那儿,心不在焉,差点打翻茶盏。
他对着顾珩道。
“仲卿,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赈灾一事不太对。”
顾珩从容不迫地喝了口茶。
“殿下觉得何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