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沈耀东带着妻儿在百货大楼逛着，时不时留意一下周围，还以为能跟沈卫东两口子撞个正着，顺手把儿子丢出去。
但直到逛完，都没能如愿。
因为沈卫东早就预料到了，他先是带宋以茉买早点，吃完就载着人往郊区集市去。
“上回你不是说想吃蜜饯金糕卷？马大爷今天出摊，我们过去正好赶上。顺路逛逛集市，回来再去百货大楼逛。”
宋以茉闻言眼睛一亮。
马大爷守着一辈子的老手艺，摊子上从来就卖两样，一样是白水羊头，另一样就是蜜饯金糕卷。
白水羊头，宋以茉不太爱。
倒是蜜饯金糕卷，她还试图斥巨资买方子，可大爷还是你大爷，一点不为所动。
就连旁人劝他多做点多挣钱，他都不肯。
每天固定那点量，卖完直奔老酒馆。
没钱买酒了，就出来支摊。来早有，来晚也有。
旁人卖便宜省事的零食，摊前围满顾客。
马大爷卖精贵费工的吃食，头两个钟头冷冷清清，就等人一传十凑过来，把货扫干净。
宋以茉到时，就看到马大爷在老槐树下眯着眼养神，遇上问价的，也只是懒懒抬下眼，半点热情招呼劲儿都没。
“大爷年纪大了，我们体谅个一二，多买点吧。”宋以茉笑嘻嘻的提议。
先到先得。
反正她没什么道德的。
不要指望她买一点，毕竟跑一趟很不容易。
沈卫东也不拦着，附和说道，“还是我家茉茉好。老爷子起早贪黑熬功夫做点吃食，费心费力又费眼。我们是该多买，帮衬老人一把。”
马大爷嘴角抽了抽，抬眼瞥了夫妻俩一眼，贪嘴就贪嘴，还给自己找理由。
宋以茉见马大爷不动，她也不在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完这话，宋以茉负责装，沈卫东负责上秤。
眼看着一大半的蜜饯金糕卷，被扫空了，马大爷涌出一股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小丫头，你还怪好的嘞，还留了点，不让我的熟客跑空。”
“嗯嗯嗯，对对对，我就是这么好。”宋以茉笑容灿烂的指了指白水羊头，“这个我还留了一半。”
“大爷，不用找了。”沈卫东熟稔的掏钱，随后把吃食都放在竹篮里，麻溜带着宋以茉溜了。
宋以茉一边嚼着果肉，一边美滋滋的夸道，“好吃。软糯香甜，一点不齁嗓子，越嚼越香，绝了。”
“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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