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裹着酒香,软乎乎的,“我们把孩子的小衣服也埋在老槐树下,和酒坛作伴。”
林微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往他怀里缩了缩:“谁要跟你埋小衣服,还早着呢。”
“不早了,”沈砚舟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像雪落在梅枝上,轻得怕碰碎了什么,“日子长得很,我们慢慢等。”
炭盆里的银炭“噼啪”响了一声,像在应和。瓶里的红梅忽然落下片花瓣,落在手炉上,很快被烘成了干,却把香气留在了炉壁上,像给时光盖了个温柔的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