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砚舟还站在原地,站在那片黑暗里,目送着她。
“沈砚舟。”她喊他的名字。
“嗯?”
“那对袖扣——”她说,“你还是戴着吧。”
说完,她转身下楼,消失在楼梯转角。
沈砚舟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袖扣,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五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容。
窗外,夜色渐深。
书脊巷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在湿润的空气里氤氲成一团团温暖的光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