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那枚袖扣,她还戴着。早上走得急,忘了摘下来。
她抬起手腕,看着那枚银色的袖扣。在阳光下,它闪着柔和的光,那行小字清晰可见:“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她打开抽屉,取出那个紫檀木盒子,里面躺着另一枚袖扣。她把两枚袖扣放在一起,一对分离了五年的袖扣,终于团聚了。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沈砚舟。
“你看,它们又在一起了。”
沈砚舟很快回复:“就像我们。”
后面还加了个笑脸。林微言看着那个笑脸,忍不住也笑了。他以前从来不用表情符号,说那是小孩子才用的。现在居然会用笑脸了。
人真的是会变的。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她收起袖扣,开始整理工作室。工具归位,废纸清理,桌面擦拭干净。然后她换了衣服,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书。
是一本关于古籍修复理论的书,很枯燥,但她看得津津有味。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四点半了。
该准备准备了。
她起身,去里面的小卫生间洗了把脸,补了点口红。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眼睛里有光。那是五年未有的光彩。
五点半,沈砚舟发来消息:“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到。”
林微言回了个“好”,开始收拾包包。手机、钥匙、钱包,还有那个装着袖扣的紫檀木盒子——她想,今晚也许可以把这个还给他。
不,不是还。是物归原主,是让这对袖扣,重新属于他们两个人。
她锁好门,走到巷口。傍晚的书脊巷很热闹,下班的人,放学的小孩,买菜的阿姨,人来人往,充满烟火气。
她站在那里等,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像打翻的调色盘。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
沈砚舟下车,朝她走来。他换了身衣服,不是早上那件白衬衫,而是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不是玫瑰,而是白色的洋桔梗,配着几枝绿色的尤加利叶,清新淡雅。
“给你的。”他把花递给她。
林微言接过,花香淡淡,很好闻。“怎么突然送花?”
“不突然。”沈砚舟看着她,眼睛里有温柔的光,“早就想送了。以前没钱,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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