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站在巷口,对她说“我们分手吧”。他的表情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不爱了”。她不信,追问他,他就不说话了。最后她哭着走了,他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一直以为,是他不要她了。
原来,是他不敢要。
她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照片。沈砚舟和沈父的合影,背景是医院的走廊。沈父坐在轮椅上,瘦得脱了相,但笑得很开心。沈砚舟站在后面,手搭在父亲的肩上,也笑着,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心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强。
林微言把照片贴在胸口,哭出了声。
哭了很久,久到陈叔在门口探头看了两次,又缩回去了。
最后她哭累了,靠在椅背上,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拿起手机,给沈砚舟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两个字。
“混蛋。”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
沈砚舟:“嗯,我是。”
她又打了两个字:“我想见你。”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
“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