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遭遇,算起来他们还明里暗里帮我几次忙呢,您送我的那台大切诺基就是他们帮我改成红色膜了,带头的是个叫马毕的小伙儿,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还认识个梳狼尾的牛人,名字起的也贼带感,姓安...”
我滔滔不绝的数说着这段时间的见闻。
“安禁!”
泰爷突兀打断:“不爱说话不爱笑,走路脚后跟儿不沾地。”
“您老认识?”
我很是意外的咧开嘴巴。
“马毕...安禁...大华子...”
泰爷没有回应我,而是耷拉下脑袋念经似的自言自语:“难怪,难怪啊,前阵子有人打听你在看守所的事儿..”
“啥?打听我?谁呀?”
听着他的窃窃私语,我慌忙问道。
“没什么,没跟龙腾公司交恶就是好事儿。”
泰爷晃了晃脑袋,随即压低声音道:“李小萌和那个沈丽萍的事儿你打算抻手管了?”
“我..”
我一下子熄火了。
管还是不管现在貌似都挺为难的,管吧,那就意味着我前两天给谢旭东那通电话好像放狗屁,自己吃了吐吐了吃的言而无信,可要是继续冷眼旁观,晴晴估摸着还得跟我闹,好不容易才跟她缓和,今晚我拼死拼活的不就是害怕她心里起刺么。
“您觉得呢?”
抽吸两口气,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反问他。
“我啊..”
此刻我俩已经从山丘上挪了下来,泰爷抽走搭在我肩膀头的胳膊晃了几下后,风牛马不相及的出声:“你感觉她俩重要还是谢旭东重要?这两次绑架的人都是谢旭东安排的吧?包括今晚那伙你口中的农民工。”
“有啥可比性啊叔,老谢好歹是咱县局的一把,什么份量您清楚,而她俩绑一块估计都没个好猪后座沉,我护着她俩能有个鸡毛用,顶塌天是底下哪个贪色的兄弟多个女朋友。”
我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
“这话说到正题上了虎子,谢旭东是县局的一把,你抠自己肚脐眼寻思一下人家特么缺你不?”
泰爷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自顾自的叼起一根又道:“可那俩小丫头现在已经算是快被逼上绝路,哪个更容易记你的好?”
“关键她俩记我好也不值几个钱呀。”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人,谁也没有前后眼,都看不清自己究竟价值几何,不要拿你现在的肉眼去衡量任何未来可能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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