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柜里全是些我搁电视里才见过的各种名酒豪茶,角落的立式空调正往外突突吐着凉风。
对面并立着三间独立卧房,乳白色的镂空造型和外面的破木门完全判若云泥。
“坐啊,来叔这儿客气个啥。”
冀东民回头招呼我们时候,那三道房门同时打开。
每一扇门里,都走出来两三个年轻姑娘。
全是二十出头的花蕊年纪,仿若一个模子拓出来的高挑个头,每人身上穿着的居家服胸口都有个数字编号。
这些女孩们长发随意散落,眉眼干净温柔,没有风月场里的那种媚气,看着全都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
“老公...”
“老公回来啦!”
“亲爱滴,外面冷不冷呀,让你多披件衣裳就是不听话。”
对视几眼,那群女孩莺莺燕燕的开口。
啥玩意儿!老公?合着全是他老婆?
立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老逼是特么给自己修了座宫殿吗?关键人家还真的做到了妻妾成群!
见我一脸瞠目结舌的傻模样,冀东民神色坦然的笑着点点脑袋。
“都回屋歇着吧,没看见我有客人,不用出来伺候了。”
跟着,老冀又敷衍的摆手驱赶。
“好的老公。”
“快一点哟,我们等你。”
那群姑娘集体温顺的点点头,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
大厅里顿时恢复安静,不过空气中弥漫着的各种香水味证明我刚才绝对没出幻觉。
“小子,想什么呢?”
见我呆滞的仰头凝视屋顶,冀东民抻手在我脸前晃了晃。
“没,看灯!呵呵,您的灯挺灯的哈。”
我讪笑着没话找话。
““我说你们呐,可别学外面那些世俗之辈,尽拿些低级的私欲杂念来揣测我的初衷!实话跟你哥俩讲,这些都是医院、乡镇卫生所里被岗位边缘化面临失业的老护工,要是没人拽一把,即将面临食不果腹,她们的背后可都有一个个家庭的生计,我只是尽一己之力帮扶弱势群体,解决她们的实际生存难题,不要用狭隘的眼光曲解我的善念啊。”
冀东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冠冕堂皇的微笑:“况且这里头还有不少是葛老以及其他省市上僚们的红颜知己,我只是代为照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