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耳边,轻声道:“小姐,外头都在传,今早齐王在朝堂上递了折子,说昨夜王府那场蹊跷的爆炸,怕是和咱们荣昌侯府脱不了干系。”
说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忽闪忽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皇上听了龙颜大怒,当即就派了大理寺的人前来,要挨个盘问咱们府上的人昨晚的去向,都做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
没想到,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齐王这般天马行空的联想着实令人称奇,竟能将祸水东引至荣昌侯府,当真令人拍案叫绝。
眼见侯府成了替罪羔羊,沈星瑶心中暗自欢喜,嘴角不由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沈星瑶款款地步入厅堂时,上官容渊的目光似不经意地从她的身上掠过,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从容不迫地品着香茗,一派闲适自得之态。
看起来对她视而不见,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是不错的。
三名录事官在荣安侯府内展开了周密的调查,他们逐一盘问了府中所有人,连最不起眼的杂役都不曾遗漏。
每个人的证词都被工整地记录在厚厚的案卷上,墨迹未干的纸页堆满了整张案桌。
经过反复核查,府中的女眷们都被排除了嫌疑,甚至连那些平日里不受重视的庶出子女,也都被证实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录事官们翻阅着一页页口供,眉头越皱越紧。
目前只差三个人不在府中,他们均是男子,沈家大房两个嫡子,二房还有一个庶子。
上官轻云立刻派人去查找他们的下落。
所有的证词都收集完毕后,上官容渊随手抽出几份,仔细翻阅起来。
这几份恰好是沈星瑶和她贴身丫鬟们的供词。
当他看到沈星瑶近日常被罚跪祠堂的内容时,脸色骤然阴沉如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纸张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拳头,神色重新归于平静。
然后,他悄悄地将玄风叫过来,吩咐道,“今晚,去把荣昌侯府的祠堂烧了,要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片完整的瓦都不能剩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再派人去好好‘伺候’沈大夫人。既然她这般热衷于惩治他人,本王也该让她尝尝被惩治的滋味。”
玄风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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