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上路太孤单,缺个伺候的人。”
“把她洗剥干净,穿上嫁衣,封进棺材里。”
“活埋。”
“给辉儿……配冥婚。”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司马雄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跪在地上的家仆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活埋!
配冥婚!
这是要让那个女人在黑暗和窒息中,活活吓死、闷死在棺材里,去陪那具无头尸体!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千百倍!
“去吧。”
司马雄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祠堂,“我去给辉儿挑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
……
黑山县,城门口。
守城的几个老兵正靠在墙根晒太阳,忽然感觉地面震动,茶碗里的水泛起涟漪。
抬眼望去,只见官道尽头,烟尘滚滚。
数百骑黑甲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黑色尖刀,直插县城而来。
为首那人,光头黑甲,手持巨斧,浑身煞气逼人。
“是……是司马家的狼卫!”
“关门!快关门!”
一个新来的年轻士兵吓得就要去推城门。
“啪!”
老兵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打了个趔趄。
“找死啊你!那是司马焱!这黑山县除了秦将军,谁敢拦他的路?”
老兵一把将年轻士兵拽到路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轰隆隆——!
铁骑如龙,毫无减速地冲过城门洞。
马蹄踏碎了青石板,溅起的泥水甩了守城兵一脸。
司马焱根本没看这些蝼蚁一眼。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城中那家挂着“济世堂”牌匾的医馆方向。
他知道,林玄带着那个女人,就在那里。
“围起来!”
司马焱一声暴喝。
三百狼卫迅速散开,瞬间将济世堂所在的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肃杀之气,令整条街的百姓关门闭户,连狗都不敢叫一声。
司马焱勒马停在医馆门口,手中宣花大斧猛地劈下。
轰!
那块写着“悬壶济世”的金字招牌,瞬间被劈成两半,跌落在尘埃里。
“林玄!”
“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