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楼下的喧嚣,只有淡淡的檀香和若有若无的琴音。
侍女在一扇雕花红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
林玄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屋内灯火昏黄,暖香袭人。
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深处,一道曼妙的身影正侧卧在软榻之上。
那只刚才还让他心脏剧痛的赤足,此刻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怎么?”
帷幔后,传来了白莲那慵懒入骨,却又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
“夫君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威风的么?”
“这会儿见了奴家……”
“怎么连进来的胆子都没了?”
林玄苦笑一声,伸手按住还在隐隐作痛的心口。
这哪里是温柔乡。
这分明是阎王殿。
他迈过门槛,反手关上门,声音低沉而沙哑:
“圣女大人说笑了。”
“在下的胆子,早在初见之时,就已经吓破了。”
……
“行了!今儿个高兴!”
“春宵一刻值千金!林老弟要去会佳人,老哥我也不能闲着!”
林玄一走,秦勇也懒得再跟这帮参将来虚的,一把搂过身边那个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的陪酒女子,大手在那女子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满嘴酒气地吼道:
“各位兄弟,今晚这酒钱算我的!你们慢慢喝,慢慢聊!我先去快活了!”
说罢,他搂着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美艳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直到秦勇那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
“啪!”
赵铁山手中的酒杯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握力,瞬间化作齑粉。
酒液混合着陶瓷粉末,顺着他粗糙的大手滴落。
“欺人太甚!”
赵铁山猛地一掀桌子,满桌的珍馐美味哗啦啦洒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一个丧家之犬投靠过来的狗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真当这节度城姓秦了不成?!”
旁边的孙厉倒是显得冷静许多,他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溅到衣袖上的酒渍,眼神阴冷。
“老赵,消消气。”
“秦勇现在正是得势的时候,又有半步宗师的修为傍身,硬碰硬,咱们确实吃亏。”
“那就这么忍了?!”
赵铁山怒吼,“你看他刚才那副嘴脸!什么‘北境第一才子’,什么‘见他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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