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慵懒,“还要本公子亲自动手不成?”
赵铁衣身躯剧烈颤抖。
他那双按在狐裘地毯上的大手,死死扣进肉里,鲜血渗出。
但他不敢反抗。
这里是节度使府!
眼前这个人,是霍天狼的独子!
“不敢……”
赵铁衣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缓缓抬起头。
啪!
侍女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甚至连赵铁衣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打在脸上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不疼。
一点都不疼。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赵铁衣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伤害性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
侍女打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随手将丝帕丢在赵铁衣脸上。
然后转身,重新跪回霍灵身后,继续剥起了葡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暖阁内,落针可闻。
秦勇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
狠!
太狠了!
这比杀了赵铁衣还要难受一万倍!
“赵校尉。”
霍灵靠在软塌上,甚至没有看赵铁衣一眼,只是盯着手中的书卷,淡淡道:“怎么?不谢赏?”
赵铁衣浑身颤抖。
杀意在胸腔翻滚。
死死咬着牙,牙龈都要咬出血来。
但他不敢动。
这里是节度府。
眼前这个人,是节度使唯一的儿子。
只要他敢动一根手指头,周围暗处隐藏的那些恐怖气息,瞬间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属下……”
赵铁衣涨红着脸,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地毯。
不敢让霍灵看出他的怨毒神色。
“谢……公子赏!”
“滚吧。”
霍灵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明日寿宴,记得把你那颗脑袋洗干净点。若是出了差错,本公子可是会亲手摘下来的。”
“是……”
赵铁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林玄一眼,也没有看秦勇一眼。
转身,踉踉跄跄地退出了暖阁。
刚一踏出院门.
赵铁衣那原本卑微佝偻的身躯,瞬间绷直。
“砰!”
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青砖碎裂。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面目狰狞。
那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霍灵……霍灵!!!”
竖子!
欺人太甚!!!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