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之前,林玄都是这个表情。
平静,笃定。
像是已经把所有后果都算过一遍。
“我不是去打仗。”林玄说,“我只是去威慑、却骚扰、去斩首。”
“什么意思?”
“看蛮族十二部的营盘怎么扎的。看各部之间的间距有多远。看他们的粮道从哪儿过。看那座黑色高台……在什么位置。”
"如果有可能,我会找机会杀掉一两个蛮子首领,让他们自乱阵脚。”
最后一句话出口的时候,林玄的眼神变了。
秦勇捕捉到了那个变化。
不是冲动,不是鲁莽。
是猎人在盯猎物。
“并且……”林玄说,“我要亲眼确认,哪个祭台上的人,究竟是不是大祭司!”
如果真是大祭司。
自己的火炮打崩青湖部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出手?
林玄心中有所猜测。
要么,那压根就不是大祭司。
要么,就是哪位大祭司碍于什么原因无法出手。
但不管是哪个原因,林玄想去亲自查探。
如此,才能对下一步做出安排。
秦勇沉默了很久。
久到坐在身边的儿子秦德炎以为他睡着了。
“你确定你能活着回来?”
“不确定。”林玄答得干脆,“但坐在城里等死,是百分百确定。”
秦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北境征战二十年。他见过太多种人。
有的人谨慎如狐,有的人勇猛如虎。
但林玄这种人,他是第一次见。
明知是险,算清了险,然后一头扎进去。
不是不怕死。是把死当成了一个可以计算的变量。
“我也去!”
秦德炎猛地站起来,凳子向后一倒。
“林玄哥,我跟你一块儿去蛮营!”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把他整个人按了回去。
秦勇。
“你哪儿也不去。”
秦勇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明天一早,滚回黑山县。”
“爹!”
“这里是战场。不是让你过家家的地方。”
秦德炎涨红了脸:“我是虎威军的兵!我有资格——”
“你连武师二重都没到。”秦勇打断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在这里,你只是个累赘。”
累赘。
这两个字像刀一样扎进秦德炎的胸口。
他死死咬着牙,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想反驳。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秦勇说的是事实。
今天城外的血战,他全程都看见了。蛮兵冲锋的时候,光是马蹄溅起的泥土就能把他埋半截。那种级别的厮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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