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胳膊少腿的废人躺在泥水里等死!”
“大祭司却没有现身!他连一个神术都没降下,连一句话都没带给我们!”
“这,又到底是什么道理!”
大帐内,死寂得可怕。
唯有火盆里松木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原本那些脸上挂着嘲讽、准备看巴雅尔被赤那撕碎的将领们,一个个低下了头。
他们的神色变得凝重,眼神中透出一股子压抑已久的阴霾。
谁也不是傻子。
草原上的子民崇拜强者,但也最在乎生存。
青湖部的惨状就在隔壁,那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兔死狐悲。
今日是青湖部,明天会不会是火狐部?后天会不会是他们的嫡系?
赤那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死死盯着林玄,右手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这个卑微的斥候脑袋拧下来。
但林玄没退。
这番话不是说给赤那听的,是说给在场所有部落首领听的。
草原上的汉子,不怕死在冲锋的路上,但怕死得不明不白。
青湖部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那两千个躺在泥水里哀嚎的伤兵,是所有人心头的一根刺。
林玄将这些神色变化尽数收入眼底。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巴雅尔的记忆告诉他,这支联军看似强大,实则早已千疮百孔。
大雪封山,粮草告罄,大祭司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玩起了消失。
“巴雅尔,闭嘴!”一名铁狼部的将领拔出弯刀,作势要冲上来。
“大祭司的威名,也是你能编排的?”
“让他说。”
赤那却忽然开口,拦住了这名侍卫。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周围那些特勤们的目光都在闪烁。
他知道,林玄这些话一说出来。
除非大祭司亲自现身。
否则军心动摇,已经不可逆转!
今年入冬以来,草原上的雪灾比往年都狠。
牛羊冻死了一半,牧民们是拎着脑袋跟着大祭司南下的,为的是大乾境内的粮食和布匹。
可现在呢?靖北城像一块啃不动的铁板,各部的损耗一天比一天大,允诺的补给却连个影儿都没有。
“你说得对。”赤那缓缓坐回虎皮椅,目光幽幽,“大家都是长生天的子民,没谁比谁更高贵。青湖部惨,我们铁狼部也折了不少人。”
这些话。
本来就积压在这些各部特勤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需要发泄。
赤那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说。
但是巴雅尔可以!
他只是个小小的灰狼部斥候队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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