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势力。所谓的预言,不过是提前安排好了结果。”
乌日图的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就不仅仅是个祭司。”林玄把碗放下,站起身。“他是北漠真正的控制者。赤那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一条狗。”
“你小声点!”
乌日图猛地拉住林玄的袖子,脸色剧变。
“这话要是传出去,你我都得死。”
“我说了,我在想怎么不死。”
林玄低头看着乌日图。火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阿莎雅说大祭司回来了,他今晚会召见我。”
“什么?”
乌日图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上次动了后勤粮草的人是红隼部的一个百夫长。大祭司召见了他,第二天那人就死在帐篷里。还有银狐部的一个特勤,因为多分了几张羊皮给自己的部下,大祭司召见之后,那人疯了,整天对着天空嚎叫,三天后自己拿刀割了喉咙。”
“所以他用恐惧控制所有人。”
“这不是恐惧!”乌日图的声音发颤,“这是巫术!真正的巫术!你是南人,你不懂!呼日勒的黑骨咒——”
“我不信。”
林玄打断他。
“什么?”
“我不信巫术。”
林玄蹲下身,跟乌日图平视。
“乌日图,你跟我说实话,那个红隼部的百夫长,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乌日图咬着牙想了想。
“有人说……他死之前的那个晚上,大祭司的人送了一壶酒到他帐里。”
“酒。”
林玄的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发疯的银狐部特勤呢?”
“我不确定……但他被召见之后,确实吃了大祭司赐的牛肉干和乳酪。”
“毒。”
林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管是什么毒,能让人发疯、能让人暴毙,都是毒。你们北漠人被这老东西蒙了二十年,把下毒当成巫术。”
乌日图张大了嘴。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不打算喝他的酒,也不打算吃他的东西。”
林玄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高台。
“而且,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不去就是抗命。抗命的罪名比抢粮大得多。他现在只是想警告我,如果我不去,他就有了杀我的正当理由。到时候死的不是我一个人,是整个青湖部。”
乌日图沉默了很久。
“那你打算怎么办?”
“见机行事。”
“这算哪门子计划?”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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