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渐渐被一种全新的、灼热的火焰所取代。他不再多言,重重地对着林玄捶了一下胸口,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很快,整个营地被彻底动员了起来。
虚假的狂欢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热的生产热情。
“赏银十两”的刺激,像一针最猛烈的鸡血,打进了每个人的血管里。无论是青湖部的元老,还是铁狼卫的精锐,亦或是灰狼部的降兵,所有人都疯了。
“快快快!那边的,羊毛洗干净点!别让巴图那组比下去了!”
“捶!用力捶!没吃饭吗?想想那十两银子!”
“我剪羊毛的手艺可是祖传的!谁敢跟我比?”
整个营地,不再分什么部落出身,只分生产小组。曾经的敌意和隔阂,在共同的利益和竞争面前,被迅速消融。叮叮当当的捶打声,取代了争吵和厮杀,汇成了一曲奇特的交响乐。
阿莎雅站在高处,看着这热火朝天的一幕,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她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不时指点着某个小组技术要点的男人。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悬赏,将一场足以让营地崩溃的围困危机,变成了一场生产力的狂飙。
恐惧还在,但它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欲望——对财富和美好生活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阿日斯兰和他的猎犬们,依旧潜伏在鹰愁崖上。他们等了一天,两天……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惊慌失措跑出来送死的斥候,而是一个仿佛陷入了集体狂热的巨大工坊。他们听到的,不再是恐惧的哭嚎,而是充满干劲的号子和偶尔爆发出的笑骂声。
他们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不怕死?
他们更想不通,为什么营地里的人一个都不出来,生活却好像过得更好了?那冲天的肉香,那喧闹的人声,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们这些在冰天雪地里啃着干肉的猎手。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群盯着刺猬的狼,无从下口,反而被对方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气得发疯。
赤那的“诛心之计”,在林玄的“拜金主义”面前,彻底失效了。
阿莎雅走到林玄身边,递给他一块刚刚烤好的、最柔软的羊毛毡样品。
“你赢了。”她轻声说。
“还没。”林玄接过羊毛毡,感受着那温暖厚实的质感,“这只是开始。等我们的‘金子’攒够了,就该轮到猎人,去敲响猎犬的丧钟了。”
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营地,望向了鹰愁崖的方向。
那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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