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奸。”
“做生意不奸,那叫送钱。”林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秦勇续了一杯,“秦将军,还有一件事。”
“又有事?”
“这条商路如果跑通了,后面的货量会很大。我需要一个长期的销售渠道。黑山县太小,最终要打进州府。”
秦勇的表情凝重起来:“州府那边的水深,你知道吧?”
“所以我才需要秦家的牌子。”
秦勇盯着林玄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林老弟,你这盘棋下得不小啊。”
“不大。”林玄说,“就是想让大家都赚点钱,把日子过好。”
“屁!”秦勇大笑,“你小子的心思,比我见过的所有军师都深!”
林玄没有否认。
当晚,秦德炎就带着那五十套“雪绒衣”,快马赶往黑山县。
临走时,他扒着马车窗户喊了一嗓子:“林大哥,等我好消息!三天之内,保准卖光!”
林玄站在参将府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转头对泰拉说:“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赶路。”
泰拉搓着冻红的鼻子问:“大人,那个秦家少爷,靠谱吗?”
“论打仗,他是废物。论卖东西——”林玄停顿了一下,“比你我加起来都强。”
泰拉撇了撇嘴,不太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