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驿馆,是靖北城最好的客栈。
如今被周廉征用,成了他安置“贵客”的地方。
林玄和阿莎雅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院落里,环境清幽,陈设雅致,但院子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得跟铁桶一般。
泰拉则被“请”到了另一个院子,美其名曰“单独款待”。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阿莎雅再也忍不住了,她走到林玄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当街杀人,然后束手就擒?这不是你的风格。”
她见识过林玄的手段,那是在绝境中也能杀出一条血路的人,绝不会这么轻易地任人摆布。
“谁说我束手就擒了?”
林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悠闲得仿佛是在自己家后院,“我要是不进来,怎么唱接下来的戏?”
“唱戏?”
“那个周廉,是个官迷,也是个财迷。”
林玄抿了口茶,“他扳倒秦勇,是为了功劳。在城门口敲诈勒索,是为了钱财。对付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让他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比扳倒秦家更大的好处。”
阿莎雅皱眉:“你的意思是……用雪绒衣的生意跟他做交易?”
“不。”林玄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是让他求着我们,跟他做交易。”
阿莎雅还是不解。
林玄放下茶杯,看着她:“你觉得,一个贪财的官,最怕什么?”
“怕……没钱可贪?”
“不,是怕到手的钱飞了,怕能捞功的机会没了。”
林玄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站得笔直的卫兵,“我今天在城门口,杀了他的人,打了他的脸,但同时也给他画了一张大饼。”
“雪绒衣?”
“对。一张能让他发大财,又能让他以‘为国筹措军资’的名义向上头请功的大饼。现在,这张饼就在我手里,他想吃,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阿莎雅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故意被他软禁,就是为了吊他的胃口?”
“正是。”林玄笑了笑,“他现在肯定在书房里抓耳挠腮,一边想着怎么炮制秦家的罪名,一边又惦记着我手里的生意。他越急,我们就越不急。”
“那秦将军他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在大牢里。”阿莎雅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有人比我们更急。”林玄的目光投向院外,“秦德炎那个小子,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孝心是真的。他会把整个靖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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