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外面都说……都说您是为了独吞这笔生意,才诬陷秦将军的。”
“放屁!”周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确实想独吞,但他不能让别人这么说!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如果继续关着那个“巴雅尔”,就等于坐实了传言。可要是放了他,自己的脸面又往哪搁?
“大人,要不……去会会他?”李师爷小心翼翼地提议,“探探他的口风。
这生意要是真这么大,咱们……咱们分他一杯羹,也不是不行。”
周廉阴着脸,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良久,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贪婪。
“备轿,去迎宾驿馆。”
当周廉的官轿停在驿馆院外时,林玄正和阿莎雅在院子里下棋。
用的是在地上画的棋盘和捡来的石子。
“周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林玄头也没抬,落下了一颗石子,堵死了阿莎雅的一条大龙。
阿莎雅气得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石子扔回了棋盘。
周廉挥退了下人,独自一人走进院子,看着眼前悠闲得不像话的两人,心里的火气又往上冒了三分。
他强压怒火,摆出一副官架子:
“巴雅尔是吧?本官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哦?”林玄终于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交出雪绒衣的货源和所有存货,再写一份状纸,指证秦勇私通草原,本官可以保你一条性命,甚至分你一笔银子。”周廉负手而立,语气中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林玄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周大人,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他走到周廉面前,身高比对方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现在,是我给你一个机会。”
“放了秦将军和他全家,这笔生意,我可以让你秦家一起做。我出货,你们出渠道,利润三七分,你们三,我七。”
“你做梦!”周廉勃然大怒,“你一个阶下囚,还敢跟本官讨价还受!”
“阶下囚?”林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周大人,你回头看看你的那些兵。”
周廉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院墙外,那些负责看守的卫兵,一个个都在伸长了脖子往里偷听,眼神里满是贪婪和躁动。
“他们听说了雪绒衣的暴利,现在心里想的,恐怕不是如何看住我,而是如何从我这里分一杯羹吧?”林玄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你猜,如果我今晚死在了这驿馆里,他们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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