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开车吧。”
鹿念初打开了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胡大应了一声，上了驾驶位，问道：“鹿小姐，去哪儿啊？”
鹿念初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说道：“枫林苑。”
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回到医院，外婆肯定会看见她的不对劲儿。
“好嘞。”
车子重新启动，这条路的车流逐渐恢复了。
为了找到她，堵截她，顾灼野不知道做了什么。
鹿念初看着车窗外，心下一片空洞，冷风灌入其中，什么感觉都感受不到了。
回到枫林苑，她洗了个热水澡，给外婆发了消息说今晚不过去了。
外婆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声音很是慈和，“那就好好休息，乖宝最近就是太累了。”
鹿念初蜷缩着身体，听着外婆的声音，心底多了几分安稳的感觉。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付柏琛发过来的消息。
付柏琛：【你回来了？】
付柏琛：【看见你家的灯亮了，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偷窥你的，毕竟我家就在你家的后面。】
鹿念初：【嗯，今晚回来了。】
付柏琛：【外婆恢复的好吗？】
鹿念初：【挺好的，谢谢关心。】
付柏琛：【太客气了，我们难道不是朋友？】
鹿念初：【是。】
付柏琛：【我今天好像在墓园看见了你，但我怕认错就没给你发消息，你去了吗？】
鹿念初：【嗯，去了，今天是顾寒川的忌日。】
付柏琛：【我听说过他，他很厉害，可惜了。】
付柏琛：【你对顾总很抵触，倒是对顾寒川很不错。】
付柏琛：【他好像是你那位养姐的丈夫？】
鹿念初：【他们是不一样的。】
付柏琛：【原来如此，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鹿念初：【好，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关了手机，她翻了个身，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就会浮现出顾灼野半边身体沁染血色的画面。
她蹙眉，很想丢开这些画面，却怎么都做不到。
烦死了。
他要死要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鹿念初抓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睡觉。
一整个晚上噩梦连连，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眼下的乌青，整个人都无语了一下。
化了淡妆将憔悴掩盖下去，今天是周二，可以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他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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