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嗤一声，看了他一眼，“况且，你的侄子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么重，有了小孩，你要怎么面对你自己的孩子？”
电梯内的气氛冷凝下来，压抑的感觉在慢慢的扩散。
顾灼野沉声说道：“我会很爱我的孩子。”
鹿念初说：“这话，你对以后的老婆说吧。”
“叮！”
电梯门打开，鹿念初率先走了出去。
顾灼野看着她的背影，凤眸暗沉了几分，缓步跟在她的身后。
老太太看见她回来了，很是高兴，可是那份高兴却不达眼底。
鹿念初看了出来，扶着老太太去了阳台上透透气，便问道：“外婆，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有啊。”老太太的脸上是慈和的笑容，“我都这个年纪了，心态平和不是很正常的吗？”
鹿念初握住她干燥的手，“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开心，外婆，你在想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老太太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道：“真的没有，你想多了。”
鹿念初俯身，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黄昏笼罩天地，夕阳逐渐隐没天际。
她忽然问道：“外婆，你是不是想去看看她？”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林序秋。
老太太没说话，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是温柔。
可是这样的沉默，却是默认的态度。
鹿念初的睫毛颤了颤，旋即说道：“外婆，你不用顾及我的，她是你的女儿，她如今病重，你去看看她是应该的，明天我陪你去吧。”
老太太抚摸她头发的动作一顿，“初初，这样你会不会难过？”
“怎么会呢。”
鹿念初微微笑了笑，“你一直都是我的外婆啊，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啊，我不会因为这件事难过的。”
老太太幽幽叹息一声，说道：“人到了终点，反而计较不了那些过往了，就只会想着，能多看她一眼就多一眼。”
“嗯，我明白的。”
鹿念初点了点头。
老太太说：“你不用陪我去，我自己去就行。”
“我不放心啊。”鹿念初直起身体，笑眯眯的看着她，“我就送你过去，我不进去。”
老太太看着她的笑容，点了点头，“好，那我听你的。”
鹿念初看得出来，这会儿的外婆眼睛里多了几分亮光。
她是真的很想林序秋。
尤其是，如今的林序秋病重了。
那是她唯一的女儿。
从前，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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