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林慕鱼重新坐在了躺椅里,说道:“那是自然,这里是我家。”
她凉凉的看着他,“顾灼野找我?他不会自怨自艾的快抑郁了吗?他找错人了,他这样的情况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而不是我。”
院子里还摆放着一张石桌,旁边是四个石凳,时煜白随便坐在了一块石凳上,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你,但是我看他的状态,不像是抑郁了,倒像是又活过来了。”
闻言,林慕鱼一怔,思索了一下,猛地坐直身体,问道:“初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