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统领，你输了。”
叶沉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平原上听得清清楚楚。
燕无忌看着自己流血的双手，他苦笑了一声。
输得心服口服。
对方根本没用全力。
如果刚才那是生死搏杀，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几秒后，燕无忌对着叶沉单膝跪了下去：“罪臣燕无忌，拜见主公！”
随着燕无忌这一跪，他身后的三千执刀卫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这声音里，有震撼，有敬畏，更有找到归宿的踏实。
叶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燕无忌面前，亲自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从今天起，都是自家兄弟。”
“多谢主公！”
燕无忌站起身，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长……长公主殿下？！”
燕无忌一抬头，就看到了刚刚走到叶沉身边的顾清寒，立刻又跪下了：“罪臣燕无忌，参见长公主殿下！！”
“燕统领，起来吧。”
顾清寒走到他面前，神情有些复杂。
“殿下！”
燕无忌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希冀，“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三千执刀卫，愿为殿下赴汤蹈火，重振大炎江山！”
在他心里，顾清寒就是大炎皇室最后的血脉，是正统的象征。
然而，顾清寒却摇了摇头。
她伸出玉手，挽住了旁边叶沉的胳膊，目光坚定地看着燕无忌。
“燕统领，你错了。”
顾清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京城，这天下，以后都由他说了算，我的夫君，叶沉！！”
“……”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燕无忌，还是愣了一下。
果然，长公主殿下已经嫁人了！
叶沉将燕无忌脸上那复杂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选择。
足足过了十几息。
燕无忌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想起了叶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想起了那些粮草，想起了“守卫大炎的兵，不该饿肚子”那句话。
他又看了看顾清寒。
或许……
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眼前这个男人，有实力，有胸襟，更有仁心。
跟着他，或许真的能为这天下的百姓，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想通了这一点，燕无忌眼中的迷茫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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