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马小姐，你才是漂亮。那种英气，还有实力与权力滋养出来的美丽不是我这种温室花朵能比的。」林宝珠恭维道。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鲨九开口询问。
「马小姐，我一直很喜欢旧术，也曾经寻找名师，但始终收获不大。马小姐的功夫在北港都无人不知，我想拜马小姐为师。」林宝珠直接开门见山。
和鲨九、陈武君这种人说话，最好就是开门见山。
「我不会收你的。」鲨九笑了笑，直接拒绝。
「我是真心想要跟马小姐学习旧术，若是马小姐有需求，我林家的资源……」
「就是因为林家，我才不会收你的。」鲨九打断了她的话。
「阿君的实力不在我之下，你们走的是他的门路，我要是收了你，就是踩过了界。阿君就是不说，心里也会不喜。虽然我是他师姐，但也要知道分寸边界，你们林家不值得我做这种事。」
鲨九平白直言。
「我之前问过阿君……」林宝珠完全没想到鲨九拒绝的这么利落，让她准备的话完全说不出来。她也完全不理解鲨九明明是陈武君师姐，还是合图龙头，这过界一词又怎么说。
周庆的每个弟子，内心都很强大，坚定，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鲨九和陈武君之间的关系这么融治，就是因为鲨九从不过界。
该说的她说，该做的她做，但不该说不该做的，她从来都不会开口。
「他知道我不会收你。」鲨九笑了笑，眼中带著几分嘲弄。
「你若是想练旧术，未必找不到老师，只是你自持身份富贵，不会去冒险，只是练，自然进展缓慢。」「而且，你找我所谓的拜师，更多的是拿到一张通行证，好与陈武君打交道。」
「我师弟的性格，我清楚。你在他身边，如坐针毡一般，每句话每件事都如履薄冰。然而你现在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甚至你已经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和他绑在一起了，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所以你想要再加一层关系。」
「没必要，我其实可以给你出个主意。」鲨九神色平静的说著话，林宝珠脸上却是变幻不定，感觉自己的内心被人扒光了一样。
这让她内心充满了羞耻感。
「马小姐，请讲！」林宝珠忍著羞耻的战栗，虚心请教。
「去睡他，他对自己的女人还是不错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他这人其实念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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