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挨着裴怀远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裴叔叔,裴铮……伤得重吗?”
“股动脉部分破裂,有贯通伤……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了,医生说有一定的危险,”裴怀远看了看时间,“因为被送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失血性休克了。”
失血性休克?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立冬最后一丝侥幸。
这得多危险啊?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裴铮家属?”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三个人几乎同时围了上去。
赵瑞雪抢先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家属,语气直接,没有太多修饰,“情况比预想的麻烦,动脉破口不好,直接缝不了。我们准备从他另一条腿上取一段静脉,来接上。这个方案更稳妥,但时间要延长,风险也更大。”
这种情况对于普通人来说,别说见过了,可能听都没听过。
赵瑞雪脚下一软,差点就站不住。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主要是伤到他的利器是凿子,创面比较大,这是最稳妥的方法,麻烦家属签字。”
医生拿出一张字迹有些模糊的“手术知情同意书”,又递过来一支英雄钢笔。
“我们医院的条件有限,没有人工血管,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赵瑞雪问道:“那我们转院行不行?”
省里或者最近的市里,医疗条件肯定要好的多。
“伤者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转院了,最近的市医院都有四百多里,这四百多里万一发生突然状况你们自己负责吗?”
医生说话有点急,家属真是假想,这个时候转院?
赵瑞雪身为官太太时间太久了,尤其裴怀远当书记这几年,几乎没有人敢对她态度不好。
“你这是什么态度?把你们主任喊过来,我要问问他……”
裴怀远拦住她,“都什么时候了?还闹!”
医生再次强调,“任何移植手术都有血栓和感染的风险,术后腿功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现在还不能保证。”
“需要你们知情并同意,时间紧迫,我们要尽快进行。”
裴怀远接过知情通知书,认真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
“医生,我儿子就交给你们了,他还年轻,请你们最大限度的保全他身体机能。”
“好,我一定转达。”
立冬一句话没说,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心里堵得慌。
赵瑞雪小声啜泣,“当时非当警察,又辛苦又有危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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