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这才明白,景辉不是忽然就变成这样的,听听妈说的这些话,变成这样不奇怪。
“别以为我当个兵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咱配不上乔家人。”
谢景行很清楚,谢景辉再不严加管束,人可能就废了。
人废了倒是其次,就怕出去为恶,那么他们谢家真就是罪人了。
可怎么管束呢?他只有二十天的假,等他回了部队,就是天高皇帝远了。
亲妈指望不上,心太软,还溺爱。
长痛不如短痛。
谢景行利用有限的时间,开始调查谢景辉的所作所为。
少年做事张扬,谢景辉的那点破事不难调查,一查一个准。
翻完那一摞东西,谢景行手撑在桌上,半天没动。
抽烟喝酒、打架斗殴、飙车、调戏姑娘、帮人要债——他一样一样看过来,越看心越凉。
他原以为弟弟只是游手好闲、嘴贱手欠,打一顿,教训教训,还能掰回来。
现在看来,掰回来可不容易。
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不是打几顿能解决的事了。
韩春梅在旁边坐着,看着大儿子的脸色,心里发慌,“景行,咋了?”
谢景行没说话,把东西收起来,装进一个布袋里。
“妈,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韩春梅心惊,“你处理?你处理啥?你要把你弟弟送哪儿去?”
谢景行,“送他该去的地方。”
韩春梅紧拽着大儿子,“你得给我说明白,不然哪也别想去。”
于是,谢景行就把他调查到的情况都说了,再放任下去,谢景辉就是进监狱的材料,谁都救不了他。
真要是祸害了人家姑娘,她们良心过得去吗?
说穿了,在儿子的问题上,韩春梅是偏心儿子,但别人家的孩子也是爹生娘养的,她良心难安。
“老大,不能让你弟弟坐牢啊,除此之外,让他干什么都行。”
谢景行要的就是他妈的妥协让步。
“妈,现在有三条路。”
第一条路,不是普通的部队,是生产建设兵团。
九十年代末,兵团虽然不如六七十年代那么苦,但依然是全国最硬的地方。戈壁滩,棉花地,冬天零下三十度,夏天四十度,吃的粮食真的是粒粒皆辛苦。
他有个战友,转业后去了建设兵团,管着一个连队的人。
战友跟他写信时说过:你要有实在管不住的人,送来。我这儿的规矩简单:干活,吃饭,睡觉。半年下来,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谢景行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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