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花言从马车上将准备的礼物搬下来,兴致勃勃便进了村。
这里的每一条路她都熟,最熟的就是去金叔家的路。
金叔是外来户,没有农田也没有荷塘,只能进山去打猎,是玉荷村里最厉害的猎人。
她那时被宋家丢在这玉荷村的庄子里,庄子里的管事欺负她,不给她饭吃,还奴役她去干很重的活儿。
是金叔替她出头,教她打猎,还给她饭吃。
他会功夫,又不靠宋家的荷塘吃饭,所以不怕庄子里的管事。
那些管事们打不过金叔,就不敢再欺负她了,索性管都懒得管,任由她自生自灭。
金叔说,他们不养,我来养。
于是金家多了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一养就是许多年。
“金叔家里没有别人了吗?”花言问。
宋窈摇了摇头,“没,他说逃荒的时候,都死光了。所以我小时候就暗暗发誓,等我挣到钱了,一定把金叔接去颐养天年。”
只可惜上一世她落得那样的下场,对金叔的承诺也没能做到。
说话间,便到了那熟悉的小院门口。
宋窈刚准备高高兴兴地开口,就看到院子周围围满了左邻右舍。
而院子里,桌椅板凳棉被锅碗,正被人一样一样地从里面扔出来。
“刘婶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忙拉住一旁的一位胖妇人问道。
刘婶子一看到宋窈,立刻便焦急地道:“臭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你金叔前段时间上山打猎被野狼咬伤了腿,倾家荡产才保住性命,就连后来抓药都是赊欠的。光这样也便罢了,咱们都知道老金本事好,若能猎到点好山货,还清药钱是迟早的事。”
“坏就坏在,那大夫跟庄子上的赖管事是一伙的,他们利滚利、利滚利,几服药,竟要老金还一千两,还不上就用房子来抵!”
“这会儿那姓赖的带着人,正在里面赶老金走呢!”
宋窈没想到,自己不过才离开不到一年的时间,金叔就受了伤,还被人逼到这个地步。
那个姓赖的被金叔打了好几次,有一次差点给他打死了,心里不知道怎么记恨着金叔呢。
如今趁着金叔受伤,他就把金叔往死里逼!
“好啊,你个废物,为了一个破风筝,竟然还敢扑过来打老子?”屋里传出赖管事骂骂咧咧的声音。
紧接着是金叔焦急地怒吼,“你把风筝放下,听到没有?放下!”
赖管事气急败坏,“臭瘸子,滚开!你们还愣着干嘛?把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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