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寺。
人来人往,香火鼎盛。
宋窈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有些诧异,“这福安寺的香火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花言道:“这些香客很多都是外地来的,来这里都是为了听了空大师的讲经法会。”
了空大师年纪不大,但对佛法造诣颇深,便连福安寺主持都时常向他讨教。
宋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花言不解,“小姐,您来福安寺,不去禅院见太后,来这边做什么?”
宋窈叹气,“唉,薛姐姐交给我的产业都被张家拿走了,我愁啊,所以来求求神拜拜佛,看看有什么办法替我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啊!”
花言眼神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我信你个鬼。
到了佛殿,宋窈收起嬉皮笑脸,让花言把带来的香烛拿出来点燃供上,在佛前拜了拜。
“菩萨,求你保祐薛姐姐他们,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虔诚地拜完起身,她又捐了些香油钱,仿佛这样才能安心些。
做完这些,她这才抬步,往后山禅院走去。
禅院里。
许嬷嬷正在核对账册,看着这一两个月的支出越来越多,她眉心也越蹙越紧,“这两个月禅院的支出怎会超那么多?”
底下女官立在一旁,不卑不亢地回道:“太后娘娘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出钱资助了空大师开展讲经法会,最近来听法会的人比以往多上很多,布施的斋饭也比以往多许多,是以花费多了些。”
“知道了,你下去吧。”许嬷嬷叹了口气,起身进屋。
等殷太后午睡醒了,许嬷嬷去伺候着太后起身,便将这事儿跟自家主子说了。
“这两月在讲经法会上花费甚巨,不仅您每月的俸银全投了进去,便连您自己的体己也搭进去不少。这样下去,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殷太后蹙了蹙眉,“京城里的那些夫人们不是每次来都捐赠了些吗?”
许嬷嬷轻叹:“可架不住了空大师声名远扬,来的信众跟香客越来越多啊。”
食材采买那些就不说了,便是后厨那边,庙里的沙弥都已经忙活不过来了,这段时日都是请外面的厨子进来帮佣的。
殷太后揉了揉眉心,“可哀家已经发了话出去,来听了空大师讲经法会的信众,都可在会后免费食用寺中斋饭,若是收回口谕,岂不是出尔反尔?”
许嬷嬷听到这话也犯了愁,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岂有出尔反尔之理?
可头先香客信众稀少,也不似如今这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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