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引、丝引、绸引……全都齐活了!”宋窈盘点了一下手里凭引,抬头看向叶辞安,“你那边如何?”
叶辞安勾起一边唇角,“祥泰酒坊那边暂时歇了业,短时间内应该是开不起来了。不过官府那边以人手不足为由,开始每日限制办事人数了。”
如今大家手里,人手一块假木牌,祥泰酒坊哪里还有客人?
没有客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开业的必要。
而到后面,他的那些假木牌几乎是半买半送,那些人便是一时半会儿办不成事,也损失不了什么。
官府限制人数,那他们就慢慢等着呗。
总之短时间内,这祥泰酒坊跟官府暗中联手的勾当,应当是做不成了。
宋窈微笑颔首,“干得不错!”
叶辞安赶忙拍马屁,“都是外甥女教导有方。”
宋窈似笑非笑地瞥他,“别以为你拍马屁,就可以躲过去了。卖木牌的钱呢?”
“真没什么钱……”叶辞安耷拉着眉眼,哭诉道,“后面你也知道,都是便宜卖的,有些还是直接送的,就连制作假木牌的钱都不够,我还自掏腰包添了些呢……”
宋窈没说话,只耐心敲了敲桌沿。
叶辞安看着她悠然的神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花言将那熟悉的荷包放在桌上,他才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我的钱袋!”
宋窈打开来,掏出一大银票数了数,“一百,两百,一千,两千……这不是挣挺多的嘛。”
说话间,她毫不客气地分了一半多走。
叶辞安泪流满面地伸出手,“好歹给我多剩点儿啊……”
宋窈一听这话,表情竟开始犹豫了,“是不是拿少了?这点钱一会儿去云古斋买件像样的古董都不够吧?”
“如果你是想携厚礼去拜访张安年的话,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工夫了。”叶辞安敛了眉眼,冷嗤道,“他可是咱们江南出了名的‘清官’,是绝不会与商户有任何利益往来的。”
毕竟人家还被当今圣上嘉奖过,说他为官清廉,是群臣榜样呢。
一个是戏子,演一出披着狼皮的羊羔。
一个是瞎子,看不见粉饰太平下的民间疾苦。
不过他们大邺的皇帝连朝都不上,能指望得上才怪了。
宋窈伸手按揉了一下眉心。
这几日花言一直偷偷潜入张府四处打探,可惜根本没有薛姐姐他们的消息。
所以她才打算暗的不行来明的,想借着送礼的机会,去探一探张安年的口风。
结果还没行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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