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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不一会儿浮现这个弟弟的模样,那个欠揍妹妹的德行,最后是减肥失败的江三碗;
这么想着,
江天祉很快就进入梦乡,
他一直睡,
睡的昏昏沉沉,梦里边感觉有人摸自己额头了,他继续睡着。
首长许是和江天祉同居久了,还真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他今天一反常态卷着被子睡,首长担心他病了还是怎么了,和以前睡着的姿势都不一样。
于是过去摸摸额头,探探体温。
摸起来还好,首长想到这小子昨晚熬夜的晚,于是没舍得喊醒,是吃早饭的时候,阿文都送到床边了,“少爷,用伺候您用餐吗?”
江天祉才癔症的醒来,看了四周的光线不对,“我怎么睡到这个点儿,你们也没人喊我。。”
“我们七点就起来修设备,鸽子他们几个都翻土重上新菜了。”少爷不愧是少爷,睡到快九点。
要不是吃饭没见到他,阿文不放心,连忙占了一份早餐,借口说给首长的才进来,送给他。
“快起来,我听说战术又升级了。”
江天祉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他们不打算包抄分散兵力了,他们打算引蛇出洞。现在缺了一根引线,蛇怎么出洞。”
江天祉快速洗漱一番,五分钟解决了早饭出门,“阿文,走,去会会覃荔。”
阿文问:“要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