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不会是我们上次堵门检察院,把他们给惹急了啊。”
刘炳仁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神看着谢青:“你后悔了?”
谢青头皮一紧,随即浑不在乎笑道:“文经是我弟,他死了,当哥的替他报仇,讨个公道,天经地义。”
刘炳仁点了点头:“那就好。”
“阿青啊,文经从医院里接回来了吧。”
谢青点了点头:“已经接回来了,放在老房子里了。”
“带上文经,我们去市政府一趟。”
“检察院不给我们说法,那就让书记、市长给我们个说法。”
“市里不给说法,我们就去省里,省里不给说法,我们就去中央。”
“我儿子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谢青咽了口唾沫:“姨夫,真的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我怕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刘炳仁叹了口气说道:“我两个儿子都没了,我也没什么盼头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替文经讨个说法。”
“阿青,事情办成之后,文经的东西我全都交给你。”
谢青眼睛发亮,拍着胸脯说道:“我马上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