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检察官应该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发出这声感叹。
而石文康的下一句话则让迟文江脸色忍不住一沉。
“吴征一家,本来也应该很幸福的吧。”
迟文江猛地抬头看向省检察院这个叫做石文康的男人,而对面则毫不畏惧与他对视,神情严肃,眼神冰冷,就像是在看一个嫌疑人。
一旁听着的赵昂也忍不住心头一跳,自家处长的讲话未免也太直白了一些,简直是往对面肺管子上插,换成自己是万万不敢这么讲的。
不愧是处长,自己还得练。
迟文江一字一句道:“你们觉得是我害死了吴征?”
石文康摇了摇头:“未必是你害死了吴征,但吴征被害肯定与你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迟文江神色阴沉,石文康却毫不在意,在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脉络之后,他就对迟文江充满着不屑甚至恶意。
吴征是被迟文江选中成为卧底打入犯罪集团的,结果吴征满门被害,迟文江则辞去了领导职务,自己在家颐养天年。
如果没有迟文江,吴征可能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也不会发生这种惨剧,可以说迟文江在吴征的事情上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而吴征案发一年以来,迟文江几乎退出了警务系统,说是心灰意冷也好,说是害怕也罢,但事实就是他为此几乎没有再做什么努力。
这从法理上没什么不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石文康却看不惯这种行为。
据石文康了解得知,一年以来也就只有长丰刑警队的几个警员仍然锲而不舍的在追索,其余人早就将吴征的案子抛在了脑后。
若非省检察院追着线索摸到了津港市,这起灭门惨案还不知道要被尘封多久。
迟文江冷冷道:“如果你们是想给我定罪的话,就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家不欢迎你们。”
石文康笑了笑,但笑容没有一点温度可言:“迟文江,你亲手将吴征选作了卧底让他调查犯罪集团,但结果他全家被害,你心里就没有愧疚吗?”
“他的卧底身份到底是怎么暴露的,你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迟文江冷冷道:“该说的,当时我已经都说过了,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石文康嗤笑一声,随后从包里拿出了吴征灭门案的现场照片:“我看你是忘了吧。”
“看一看,还记得起来吗?”
血淋淋的照片摊在迟文江面前,迟文江脸色瞬间有些惨白。
石文康低声喝道:“迟文江,你是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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