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
“诺夫。” 方士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餐加个菜。
“明白。” 金属摩擦般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回应。
接下来的五分钟，黄泉车站的候车大厅变成了高效率的屠宰场……
动员兵们配合无间，工兵铲的破空声、短暂爆发又戛然而止的惨嚎声，以及魂体被彻底撕裂粉碎时发出的如同破布被撕开的嗤啦声，交织成一曲悦耳的交响乐。
诺夫的身影在队列中闪烁，每一次金属手臂的挥动，都意味着一个或多个诡异的彻底湮灭。
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方士自始至终都背对着，负手而立，专注地眺望着窗外那座虚幻的城市投影和远方那座被他视为下一个目标的城隍庙，眼神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规划蓝图的灼热。
“九幽……血月列车……记忆清除……城隍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喃喃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按照那几只良诡的交代，方士可以确定，这个九幽百分百有大量积分。
而之前郎那里上贡的一只诡异，所交代的一群住在天上的人，大概率就是九幽城市里的管理层。
要知道每一只九幽都是SS级啊！
足足两千积分。
要是往里面丢上几百颗核弹，方士都不敢想那画面有多美！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这个城隍庙拿到手，彻底掌控车站周边的安全边界。
然后，以这个车站为基础，将其改造、升级成进军九幽的坚固前进基地和后勤枢纽。
等那十年一次的血月来临，就买票上车，去那个所谓的九幽核心区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牢大……
“至于那些可能住在天上的人……”
方士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车站破败的顶棚，看向了那一片混沌虚假的天空，嘴角咧开一个混合着好奇与侵略性的弧度。
“不管你们是投影的制造者，还是真住在某个高维空间……迟早都得下来，跟本城主好好谈谈关于这片区域的统一规划与协同发展问题。”
很快，身后的所有杂音都平息了。
诺夫如同最忠诚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回到他身后，金属躯壳上干净如新，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戮从未发生。
整个大厅彻底“清净”了，只剩下红警部队各类装备运转的低沉轰鸣、辐射光斑滋滋的轻响，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硝烟、辐射尘与魂体碎屑的怪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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