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一种仿佛灵魂被抽空般的麻木与茫然。
正是他们以为早已殉难、正在拼死筹划营救的老局长！
“老……老局长！？”
赵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喜悦而颤抖起来。
他身后的其他组长、队长们也全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激动。
“是局长！局长回来了！”
“天哪！他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人群沸腾了，许多人喜极而泣，纷纷涌上前去，想要更清楚地看到那位支撑着华国诡异处理事业的定海神针。
羡于站在人群里，同样开心，但并没有同其他人般那么激动。
毕竟他对方士是无限信任的，早在方士入城之后，他就知道老局长肯定能得救。
看着老局长如同丢了魂一般的样子，羡于吓了一跳。
“难道老局长也挨嘴巴子了！？”
“唉？我为什么要用也？”
……
赵冬一个箭步冲上前，挤开人群，来到装甲车旁。
看着老局长那副失魂落魄、仿佛历经了世间最残酷景象的模样，鼻子一酸。
强忍着激动，声音哽咽地喊道 “局长！您……您没事太好了！我们……我们都在想办法救您出来！”
老局长有些机械地转过头，浑浊的目光落在赵冬脸上，似乎辨认了一会儿，才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小……小赵啊……回……回来了……”
老局长反应异常迟钝，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反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认知混乱。
赵冬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局长的不对劲，他连忙和动员兵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老局长从车顶扶了下来。
老局长的脚步有些虚浮，几乎将大半重量都靠在了赵冬身上。
“局长，您受苦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方组长呢？他怎么样了？”
赵冬一边搀扶着老局长往指挥帐篷走，一边急切地询问。
提到里面，老局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空洞的眼神望向远处那片依旧被烟尘笼罩的诡城方向，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没……没了……都没了……”
“什么没了？” 赵冬心中一紧。
难道方组长为了救老局长，自己牺牲了！？
不太像方组长能办出来的事啊……
好在也没用赵冬多想。
“诡城……市中心……核……核弹……”
老局长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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