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该是你的,我一文不贪。”
听了这话,余烬明白叶轻繁说的是她“帮他”从镇国公府讹来的那十万两银子的事。
余烬目光从叶轻繁身上移开,说:“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银子的事。”
说完,余烬看向叶重之,“云阳侯,我想和叶大小姐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从叶轻繁进门就被忽略的叶重之,在叶轻繁和余烬两人说话期间心有不悦。这一丝不悦,在余烬问话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以,当然可以。”
等了一会儿,叶重之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了半道,抬眼看到了余烬和叶轻繁齐齐看向他的冷凛目光。
他的嘴角抽了抽,将茶杯放下,站了起来,打着哈哈说:“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回书房去了。”
叶轻繁和余烬齐齐点了下头。
“轻繁,不可怠慢了余将军。”叶重之说这话,表情和语气都带上了一点点父亲的威严。
只是,他是边走边说的,威严也跟着他的脚步被带走了,没给叶轻繁留下丝毫。
明堂内伺候的婢女和小厮,在收到庾稚水的眼神示意后,也快步离开了。
只有庾稚水站到了大门边上,面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