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生什么事了?”
江凌月低了头,不敢正眼看叶重之,说:“不……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坝溪那边来了人,早上冲撞了轻繁。”
“庄子的人来做什么?”叶重之带着审视的双眼打量着江凌月,“冲撞?为什么要冲撞她?”
江凌月正在想怎么回答时,就听到外边传来一声:“父亲,我也想知道!”
声音清冷凛冽,闻者森然。
大厅里的人全都猛地心头一颤,齐齐抬眼朝门口看去。
穿着一身水绿色衣衫的叶轻繁,跨进厅堂时,森冷如霜的眼神扫过屋内所有人,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在下首第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父亲,上座吧。”
被叶轻繁叫到的叶重之,回过神来,朝叶老夫人那边走了过去,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下时,他和叶老夫人对视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慌张害怕。
众人发现,站在叶轻繁身边的庾稚水,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把利斧!
刚坐下的江凌月,瞥到自己身边的侯嬷嬷和翠玉,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
叶轻繁突然脸色一变,笑着看向对面的江凌月,说:“母亲,听说你从坝溪请了不少我的老熟人来了侯府?快一个月没见,我还挺想他们的。人呢?都带过来让我见见吧!”
江凌月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勉强地笑了笑,镇定道:“翠玉,让陶管事等人过来。”
很快,陶万福带着两个女人跟在翠玉身后进了明堂。
他们恭敬地对着叶重之等人行礼后,目光都落在了淡定喝茶的叶轻繁身上。
叶轻繁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又喝了一口茶,才将茶杯放下。
她看到陶万福垂着的两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他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将叶轻繁碎尸万段。
叶轻繁往主座的叶重之和叶老夫人看了一眼,边起身边说:“巧珍巧香,把陶婆子拖过来。”
陶婆子像头死肥猪一样被拖到了厅堂中间时,叶重之看了一眼,身形猛地往椅背上靠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再看。
陶万福这时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已经站起身的叶轻繁,怒道:“你竟敢将我妻子打成这样!你怎么下手这么狠!看我今天不撕了你这个小贱种!”
面对挥着拳头扑过来的陶万福,叶轻繁身形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父亲,他竟然敢辱骂你贱!”
刚转身想要再打向叶轻繁的陶万福,听到这话愣住了,忙收了拳头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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