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问。
叶轻繁看了江烈阳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排队出城的人们,高声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江门候作为坚守一方城门官员,自然熟知大凛进出城律法。我请问,哪条律法规定,出城者,不能携带斧子和木棍?”
不止是出城的人都看了过来,就刚从外边进城来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热闹。
江烈阳也没想到,叶轻繁竟然敢当众大声嚷嚷,一副想要闹得人尽皆知的架势。
他当即脸一黑,横目怒视着叶轻繁,说:“你休得胡说!本官只是例行检查问询而已。”
叶轻繁没理他,继续看着围观百姓问:“请问在场的各位!可曾有过带着斧子或木棍进出城?守城卫可有对你们进行过询问,甚至没收你们的做活工具?”
百姓们一阵轻声交头接耳,好些人都摇了头。
“今日,江门候就因为我是一个姑娘,马车上放了斧子和木棍,就把我的斧子当成禁物没收了!我刚回盛京不久,不知道是不是盛京的律法和我知道的大凛律法,是不一样的!还是说,江门候有江门候认为的律法,因而漠视了大凛律法!”
江烈阳看到百姓对他的指指点点,耳中也传来低声的各种不满嘲讽。
他看向叶轻繁的双眼里,怒火滋滋往外冒。
他什么时候不顾大凛律法了?
他哪里有自己的律法了?
叶轻繁两瓣嘴唇上下一碰,就直接给他扣了个反朝叛国之罪?
江烈阳还没辩解,又听见叶轻繁气哼哼道:“既然江门候有江门候的律法,那我今日也不急着出城了!
“我这就去找太子殿下,问一问他,斧子到底是不是禁物!”
太子?
围观群众里一阵倒吸凉气的嘶嘶声,全都震惊地看向叶轻繁。
江烈阳也有些惊愣:她什么时候又傍上太子了?这丫头片子才回来一个月时间,上哪儿认识那么多人的?
她要是真找到太子殿下那里去,那不就等于告到了皇上面前了?
要真是这样,那等着他的,就只有满门抄斩了!
江烈阳抬手拦住了叶轻繁,弯腰低头道:“叶家小姐,对不住,是我误会了。斧子,这就还给你。”
“误会?我堂堂云阳侯府大小姐,被你当众扣了一个携带禁物的罪名,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算了?”
“我……我郑重向你道歉!是我一时情急,没有思虑周全,冒犯了你。”
“道歉?”叶轻繁冷笑一声,然后目光扫过围观百姓的脸,朗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